第(3/3)页 我不懂她问这个干嘛,但还是回道:“听他们的意思,实力有限!” 司徒文英又道:“或许你可以试着操控它,如果连这个都掌握,那可就是高级的遥视了!” 我突然想到上次马路上突然抛锚的公交车,兴奋的道:“我可以试试!” 司徒文英又跟我说着要领,我默默牢记。 意识一动,场景再次回到了服务台前,看了一眼鼻子却差点儿气歪。 我让他们尽量做的真点儿,他们还真是一点不含糊。 源朝已拿着粉笔在服务台后墙上写了一排大字:大汗奸林知乐,饿灌满蝇,应得此抱! 自己越看越别扭,回头鸟悄儿的问国定:“我写的对吗国定?咋看着不舒服呢?” 国定大骂:“别他妈叫我名!做坏事儿呐知不知道?一点经验都没有!” “自己啥文化水平没数吗?整的他妈哪门子词儿呢?” 源朝有点儿不高兴了,“这不金喜想的词儿吗?骂我干啥?” 金喜又大骂:“还他妈说?你这犊子天生就不是做坏事儿的料,要么说掏大粪呐!这可是评书上讲过的词儿,肯定错不了!” 源越却翻翻白眼,“都是方块儿的,能看懂就行呗?反正我是写不出来!” 话音刚落,一颗飞头已穿破门板而出。 我第一次操控没有经验,那飞头撩不听话,一口就咬在了源越屁股上。 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源越腰身向前一顶,两手捂着屁股大叫。 “妈的!你们哪个王八犊子咬老子屁股?是不是饿疯了?” 小哥儿几个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,还对着源越大骂。 “谁他妈稀得咬你屁股?你小子痔疮犯了吧?” 三人纷纷起哄,我这时却慌了,再次集中意识与飞头撩本身的意识相抗衡。 可刺啦一声,飞头撩在源越棉裤上扯下二两棉花,随即又咬在了金喜大腿根儿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