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26 章 又生嫌隙-《祸害大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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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你这个蠢货!

    你怎么敢的?!"

    朱柏一把指向那坨金疙瘩,手指头戳得空气都在抖:

    "居然敢把二哥的金印毁了?!"

    朱梓梗着脖子,嘴硬道:"毁了又怎样?不就一块金子嘛——"

    他这个人就是这样——做了亏心事,第一反应永远不是认错,而是把声音拔高八度,用气势把心虚压下去。在他看来,只要嗓门够大,错的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"一块金子?!"朱柏的声音拔高了半截,嗓子都劈了,"那是父皇下旨,命印绶监所造的金印!

    是御赐的信物!

    你——

    你居然说'不就一块金子'?"

    "得得得——"朱梓不耐烦地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,"金印,金印,成天金印,那破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花——"

    "不能花?!"朱柏的眼睛都红了,"那是朝廷法度!是你想熔就能熔的?"

    朱梓满不在乎地一撇嘴——

    那嘴撇得极其熟练,像是撇了半辈子了,嘴角的肌肉都练出了记忆。

    他说到"金锭"两个字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——

    那种亮是发自内心的、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贪婪,像一只松鼠看见了松果。

    "熔了就熔了呗,二哥人都没了,留着那破印有什么用?

    不如化成水,浇筑成锭——

    好歹还值几个钱。"

    "你——"朱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朱梓的手指都在颤,"你就是这么想的?

    十多斤黄金,比朝廷的信物还值钱?"

    "那当然!"朱梓理直气壮,下巴一抬——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,好像"爱钱"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,"金子能花,那印能花吗?

    你告诉我,这印能花吗?"

    朱柏让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张了张嘴,蹦了半天就蹦出一个字:"你……"

    "我什么我?"朱梓双手叉腰,占了上风便不饶人。

    他这个人就是如此——

    欺软怕硬四个字,刻在骨子里的。

    打不过的就怂,吵得过的就追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
    "本王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你倒是反驳啊?"

    潭王跟湘王在排行上虽然隔着三个兄弟,实际年龄不过差了两岁。

    两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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